第132章(1 / 2)
“盖微之自叙,特假他姓以避就耳”一说的重心在“避”字,有避的行为,自然不愿让他人看出,更不会有后人争论的这些细枝末节存在;若为自我代入,那也不会出现“忍情之说”和“使知者不为”的对立。张生自寓说的许多根据,都呈现出这种矛盾。】
白居易对元稹摇头:“提起《莺莺传》,我又想起被选入后世课本中那篇《氓》。”
女也不爽,士贰其行。士也罔极,二三其德。文人写作,借此伤怀代入之人众多,可写作意图无法遮掩。
青春男女在读完《氓》后,会对男子承诺有所怀疑,不论古今之人阅《莺莺传》,应当都对莺莺之事有所怜惜思考,而非共情张生。
在他看来,元稹对张生与莺莺之恋的态度,但凡真读过文本,就不会有所怀疑。
出身贫寒的书生不顾礼节追求对方,后又无情抛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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