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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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仆愣在原地。

洛芙娜的声音很轻,很平,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:“让它枯吧。”

女仆把水盆放下,悄悄退了出去。

阿列克斯是在三天后注意到异常的。

不是因为他去看她,是因为管家在每日简报里加了一条:“夫人已三日未进食,仅摄入少量清水。昨日拒绝注射,医疗团队建议强制干预。”

他握着笔,墨水在纸面上洇出一个黑点。

他想起上一次她昏迷,他让人叫来了艾维德。现在艾维德走了,去了第七星区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他忽然意识到,她只有他一个人了。

他放下笔,第一次在三楼楼梯口停住了脚步。

不是经过,是停住。他站在她房门外,手悬在门把上,闻到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气息——不是发苦,不是求救,是淡。淡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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